沈轻裘只是会常常因他口无遮拦的骚话而羞涩,但对于正常的欲望,倒也没有逃避。
得到肯定的答案,沈诀模样凄凄楚楚,活像个深闺怨夫。
“那为什么还得拷?”
他举起手,向她示意手腕上的禁锢,铁链也因这一动作而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轻裘捕捉到他话里的逻辑,错愕地看向他。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其实没什么关系,只是沈诀觉得自己昨晚克制地吹了一夜的“枕边风”,以为今早能得到一丝爱怜。
见她还是绝情地要走,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
卧室里的布局、每件物品、衣服的摆放位置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没什么能打发时间的了。
沈轻裘将平板扔给他,修的是无情道。
“没事干就处理工作。”
但在离开前,到底还是心软了。
“晚饭回来陪你吃。”
前两天他对囚禁一点怨言也没有,至少今天已经有了一点不满。
相信再关他几天,他就更能意识到这种憋屈和不甘,想囚禁她的念头也会渐渐消下去,她也就不用再关他了。
沈轻裘今天没有安排,被祁妄、阿蒙拉着在暗堂随便晃悠了几圈,赛马、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