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捏,直到白皙的耳朵泛起薄红,指尖的温度开始烫手,才从他背上跳下来,牵着他朝别墅走。
客厅,沈堰、林恒、祁妄、阿蒙都坐在沙发上,一同打量着对面的纪宁以及她身旁的孟邬。
沈堰、林恒都是第一次见他,此刻皆眉头紧皱,细细观察,场景颇有种带男友见家长的之感。。
即使在纪宁面前浑话百出,但顶着两道长辈审视的目光,孟邬还是难免紧张,手心渗出薄汗。
见两人回来,沈堰忙冲她招手。
“宝贝过来。”
沈轻裘拉着沈诀坐在另一张双人沙发上,视线在几人身上来回转。
纪宁坐姿随意,双腿大开大合地架在茶几上,正磕着爪子,活脱脱局外的吃瓜群众。
祁妄和阿蒙一脸看好戏。
只有沈堰、林恒、孟邬三人一个比一个严肃,甚至还有些尴尬因子在空气中四散。
她拿起右手边的小果盘,却被沈诀抢先一步投喂。
她边吃边吐槽。
“林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和孟邬相亲呢?”
严肃的氛围瞬间瓦解,林恒好笑着骂道:“你这小鬼又胡言乱语!”
沈堰也被逗笑,解释:“这不阿宁说要带男朋友回家,我就把你们林叔一块叫来参谋参谋。”
要不说还是孟邬厉害,不光让海后收心,还能骗来一起见家长。
沈轻裘冲他比了个大拇哥,又戏谑地看向纪宁。
“总算栽了。”
后者努了努嘴,坦白道:“他和我打赌路边的小三花有没有主人,我就猜测小流浪猫肯定没有啊,结果下一秒那只猫就被几个女孩飞速抱走了,还抢着要当铲屎官。”
孟邬紧绷的弦总算松了一点,却还是时刻板着身子挺腰,正襟危坐地接道。
“穆霖说的,小猫的花语是手慢无。”
纪宁的也是,还要又争又抢。
沈诀扫了他一眼,轻轻笑了一下,幸灾乐祸的意味颇足。
见兄弟煎熬,他居然还能笑出声,孟邬心底狠狠给他记了一笔。
纪宁无奈摊手:“然后就被他拉回来见家长了。”
她爱玩,除了沈轻裘祁妄,两位长辈也都清楚,也没人能管得了她,他们也只有耳提面命地提醒。
孟邬各方面条件都不错,而且祁妄和阿蒙也事先在他们面前替他说了好话,沈轻裘也没什么意见,纪宁终于收心两位长辈自然欣喜。
只是第一次见面,想着要严肃点给纪宁撑面。
在座都是年轻人,沈堰和林恒也不多留,只是下了死命令十一点之前必须睡觉,便各回各房了。
林恒喜静,不住这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