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死心,再问:“你看到旁边的男人了吗?”
“看到了。”
“然后呢?”
“是她哥?”
“......”
“她和那个男人才是一对。”沈轻裘又问:“为什么会觉得她们是情侣?”
沈诀意识到自己的回答没让她满意,有些垂头丧气。
“她们明明这么亲密,可你说的情侣却一点交流都没有,还被忽视得彻底。”
说着说着,沈轻裘甚至从他的口吻中听出了些许同情唏嘘。
她纠正他。
“不是只有情侣才能这么亲昵的,朋友、亲人都是生命中重要的角色,同样可以做一些表达感情的动作,比如拥抱、牵手...”
沈诀似懂非懂,又道:“可他还在,却看着老婆被人抢走。”
“那不是抢。”
想到每次纪宁在他面前亲她抱她,沈诀都会生气地擦掉、抹去她的气息,沈轻裘想了想,又问。
“我对陈参、阿荣的印象不错,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诀压下心底的醋意,摇头。
“因为爱屋及乌,我喜欢你,而他们在乎你,所以我觉得他们人不错。
即使换了性别,哪怕你们在我面前勾肩搭背互开玩笑,我也不会多想,更不会怀疑你心里有了别人。”
沈轻裘拉着他在长椅上坐下,面对面给他讲道理。
“同样,你也是。即使做不到对我身边的人有好感,无视也行,但也至少不能胡思乱想、乱吃飞醋,或者是厌恶。
阿诀,我希望他们能善待你,甚至是喜欢你,更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
说完长篇大论的鸡汤,深谙儿童心理学的沈轻裘不忘笑着补一句。
“我喜欢你,无论身边有多少亲人朋友,都不影响我对你的感情。”
如此,沈诀算是听进去了一些,默默点头。
沈轻裘也不着急,每天灌输一点点,每天改变一点点。
“阿诀,你不问我沈厉怎么回事吗?”
那天他虽然高烧,但还没完全昏迷,她们的对话他肯定听到了。
可从跳海之后,他就没主动提过沈厉。
沈诀睫毛一颤,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交杂紊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