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沉浸在哭得丢脸的情绪中,倏地听到这句,只以为是调侃。
沈诀哑然失笑,不光一副迁就纵容的模样,甚至欣然接受了这句低骂。
他找来冰袋,替她冰敷红肿的眼睛。
冰凉的寒意透过灼热的肌肤渗进内里,沈轻裘长睫颤颤,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他动作一顿,没再下手。
沈轻裘下巴抵在他坚硬的胸膛,像只休憩的猫儿半眯着眼,颐指气使:“很舒服,继续。”
等到眼睛的肿胀渐渐消下去,沈诀才扔了冰袋,凑过去亲了亲她泛凉的眼皮。
“好点了吗?”
“嗯。”
他又找来热毛巾,心甘情愿、任劳任怨地替她擦拭脸上残留的泪痕。
沈轻裘只负责仰着脸,葱白的指尖闲暇地搅着他的衣角,无聊地在腹肌上打圈。
他们这是在谈恋爱吧?怎么跟网上看到的不太一样?
好像也没有什么仪式感,似乎直接就走到老夫老妻这一步了?
正想着,沈诀突然发问:“一会儿打算做什么?”
她走到镜子前,见眼睛确实消肿了不少,拉着他进了衣帽间。
“散步,你先换件衣服。”
沈诀还穿着昨天同款的白衫西裤,今早她让人准备了他的衣服,都收进了她的衣帽间,估计他也看到了。
她和沈堰、祁妄、纪宁、阿蒙住一起,二层只有她和沈堰住。
不过当时她还小,不敢住空间太大的主卧,沈堰留了次卧给她住。
后来再长大些,他又让人打通了隔壁两间房置办衣帽间,衣帽间将近有一百平,比普通卧室都要大几倍。
沈堰每到换季就爱往里塞各种衣物鞋子包包,再把沈轻裘之前穿过没穿过的衣物统统搬到隔壁的“怀旧”别墅,用来纪念女儿的成长。
沈轻裘特意让人空出两间衣柜留给沈诀。
她拿下来一套黑色卫衣系列的复古休闲服,背过身,示意他当场换上。
沈诀审美不错,尤其乐于每天给她打扮,沈园里的款式花色基本不重样,只是他常爱设计一些露骨的礼服,却只让她在家里穿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