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阿诀对她的占有欲太强,沈轻裘自在惯了,突然多了个要回的家、还得时刻关注阿诀这个醋王的情绪,久而久之,不烦才怪。”
穆霖和沈执倏地连连点头。
他们都清楚沈轻裘不是畏首畏尾、矫情婉转的人,更不会掩盖逃避自己的好感,可为什么这么想逃离沈诀的?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能解释的通。
暗堂少主随性洒脱倨傲自由,而沈诀敏感多疑,甚至会斤斤计较她多看别人的一眼,她自然不胜其烦。
穆霖也劝道:“所以啊阿诀,你要收敛点,别总想着她是你的,她必须只能看你,否则总有一天你会真的失去她。”
说是这么说,但三人都清楚,要让沈诀改,比他亲口说不爱沈轻裘了还难。
小主,
更何况,沈轻裘也那个耐心陪他慢慢改变。
沈诀不语,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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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裘刚回到临州还没到一天,就收到了手下的消息。
“少主,沈诀来临州了。”
她叹了口气,扔了手机。
让他恨自己这条路是彻底行不通了。
她甚至觉得就算自己是真的要沈诀去死,他丫的也能自我攻略、又巴巴地跑过来找虐。
从昨晚决定去找沈诀时她就再清楚不过,这样的骨肉计他用一次既然见效,就能用第二次。
而她即使能猜到沈诀上演的骨肉计,却也琢磨不准他是真的还是装的。
毕竟昨晚他一身浓烈的酒气,要她再来晚些,说不准真喝过去了。
因而,即使沈诀是装的,他在自己心里的印象也是狠到能自杀的程度,沈轻裘不敢赌。
只是以后,沈诀恐怕会总纠缠不放,而她也得时刻关注他的消息、随时赶去见他。
这样来来回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清净。
沈轻裘不愿去想。
沈诀清楚目前横在他眼前的是见面都难,所以当下不会再想其他,只是迫切地想要见到她、和她亲近。
可这样的次数多了,他心里的那点不甘和贪念又不知什么时候会化为实质,再度囚禁她。
如她所料,还没到两个小时,手下就来报。
“少主,沈诀好像、要跳海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