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参和穆霖顶着个巴掌脸就跑了进来,身后跟着阿荣、沈执和孟邬。
陈参愧疚道:“少爷,我没拦住。”
穆霖呲牙咧嘴:“不仅没拦住,你老婆还给了我俩一巴掌。”
说完他看向脸上干干净净的沈执和孟邬,气愤道:“难怪我说你俩怎么突然往边上站,原来是防这个。”
阿荣垂着头,一副愿打愿挨的模样。
“少爷,沈小姐来之前就跟我谈了要求,如果要她进来,就同样不能阻止她离开。”
“所以......”
后面的话他没说,因为沈诀事先就强调过,加强沈园警戒,甚至上了麻醉枪,无论如何都要把她留下。
如果她要走,就开枪强留。
可如果不答应沈轻裘的要求,她就会立马离开,而沈诀、大概率也会喝死。
沈诀服了沈轻裘的药,浑身无力,此刻面带怒容、双眼放射着凌厉的怒火和戾气。
他艰难地抓起茶几上的摆件,冲阿荣砸了过去,因为用力过度手背青筋暴起,声线冷得掉渣。
“滚!”
阿荣的左肩被利物刮伤,鲜血透过刮破的衣物渗出,脸上却毫无怨言,默默地退了出去。
陈参立马去找药箱替他处理伤势。
客厅内,穆霖趁药效还没过,忙让沈园的保镖将所有的酒转移。
回头对上沈诀冷冽如霜的视线,他有些发怵,却强撑着坐下。
“阿诀啊。”
“她这次能来看你,下次也能,你要上演苦肉计,何必真喝呢?”
沈执和孟邬都听出了他什么意思,沈诀亦是。
见他似乎听进去了一点,穆霖继续。
“她今天喝多了,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临州,要打探她下榻的酒店这还不简单。
只是贸然直接上去抓人估计没撤,你让人散播消息,就说你突发恶疾进了icu,不信她不来。”
他越说越来劲:“干脆就说喝多了、胃病发作、胃穿孔啊胃出血,反正就快死了。”
沈执默默发表意见。
“嫂嫂说了,刚刚给我哥喂的是胃药,只是会短暂性地手脚发软,而且她还给了我几颗九转丹,说要死了就喂一颗。”
穆霖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