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齐雪也自知说错话,立马听话地致歉。
因为沈诀的关系,她对沈执和他妈妈的意见很大。
也不知道为什么沈诀会带他来一同参加综艺。
不过既然两人关系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僵硬,她对沈执也没那么讨厌了。
齐绾愧疚地对沈执道:“抱歉,是我没教好她。”
沈执摇头,神色黯淡。
她说的也没错。
这段时间因为嫂嫂的缘故,哥哥对他收起了利爪,让他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
以及,他生母对哥哥的伤害。
还沉浸在晦暗回忆中的沈执下一秒却被人掐着脸,捏了两下玩。
他懵逼地注视着沈轻裘,脸被揉捏成了各种各样的表情。
“嫂、嫂?”
沈轻裘又玩了几下,理所当然道:“她是她你是你,听明白了吗?”
沈执望向吃醋地把她的手抓回来的沈诀,纠结挣扎。
却听她又道:“你哥他也是这么想的。”
“嗯!我听明白了。”
“如果有人再说这种话,你该怎么办?”
沈执盯着她,坚定地说:“假装没听到,不能被影响。”
“错!”
他又懵了,茫然地眨眼。
沈轻裘玩味地打量着瑟瑟发抖的齐雪,看热闹不嫌事大,不紧不慢开口。
“憋一天肝气郁结,让一点内分泌失调,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肿。”
“追根溯源,你应该狠狠打他们的脸,或者拔了他们的舌头,让他们再也不敢、再也说不出这些话。”
她平静地给出方案,神情淡然,语气平缓,可在齐雪眼里,却宛如地狱里前来索命的恶魔。
她抖得更厉害了,蹭的一下躲在姐姐身后。
声线都像上了发条一般:“姐~救我!这女人是真做得出这么残忍的事!”
毕竟她连沈诀都敢杀,拔她舌头又算什么?
齐绾却看懂了沈轻裘只是在借机吓唬妹妹,报复刚刚她的口无遮拦,并无恶意。
沈执也顿时明白她是在替自己出头,心房暖暖的。
岑安见几人在一旁聊得似乎很开心,也拉着闻晋过来打招呼。
他大大咧咧地笑道:“你们好啊,我叫岑安,今年二十三岁。”
闻晋也不冷不淡道:“闻晋,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