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点微乎其微甚至是不可能的可能,他舍不得死。
见他轻轻应了一声,沈轻裘说出自己的猜测。
“或许他对你,没有你以为的那么敌对。”
只是她好像也没有依据,只是光凭感觉而已。
两人从小斗到大,夏清的每次陷害和刺杀几乎都有他的参与和身影。
第一次听到有人在他面前提这种可能,沈诀也没有着急否定。
沈轻裘见他好像没信,也摆了摆手。
“算了,第六感而已,也不一定准。”
沈诀却点头,认真道:“我会去查。”
沈轻裘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唇角不由翘起,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阿诀,你好可爱~”
说罢,她没忍住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她只是随口而谈。
一句随意大胆的猜测却被重视,感觉还不赖。
焦躁的情绪被这一吻亲散,沈诀扣住她的腰,轻轻一掐。
长睫微垂,在下眼睑覆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眸中的热切。
与此同时,挡板落下。
“有更可爱的,宝宝想试试吗?”
“......”
“那回家给你试,先尝前菜。”
“沈诀,我没答应。”
“你不是默认了吗?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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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书房
陈参拿了一盒檀香进来。
“少爷,这是沈厉送来的,他什么也没说。”
沈诀摆手,视线落在精致古典的木盒上。
虽然这种毒罕见,但他也能找到,再不济也有其他替代品。
陈参也猜到了东西是什么,咽了咽口水,紧张道:“少爷,真的要用吗?”
“不必。”
她身上有抗药性,而且已经开始想起一些片段,即使用了也无济于事。
该来的总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