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很多汗,肯定得重洗个澡。
沈诀眼睛瞬间放光,像极了看到漂亮骨头的野狗。
小主,
双唇黏糊地贴在她脖颈的肌肤,边亲边吮吸。
“宝宝~”“宝宝~”
沈轻裘捂住他的嘴,受不了他刻意低沉的声线撒娇。
“不要。”
让他帮自己洗澡这事,她只能接受在做晕或者做迷糊过去之后。
沈诀深知现在的她好说话得紧,继续不依不饶。
当初沈轻裘被沈诀捡回家时,之所以愿意留下,大部分都有他这张脸作祟的缘故。
前世也如此。
每每沈诀展露出一丝偏执惹得她不开心时,看着这张脸,多数愤懑和烦躁都被压了下去。
他稍微说点软话,就哄过去了。
因而,沈轻裘没多久就磕磕巴巴地答应了。
“你、你、你不能乱碰、不能乱瞟、不能乱捏。”
上次做完,她迷迷糊糊被他抱去清洗,却被某双不安分的手揉得全身重染潮红。
往事历历在目,沈轻裘硬是要他一个承诺。
沈诀心满意足地打横抱起她,走进浴室。
“好~”
这次他倒是规规矩矩,手也算安分。
可等他替她穿好睡衣,却见某男无奈地摊着双手,从上到下指着指自己。
“宝宝,我好像湿了。”
“......”他总是爱说这些带有歧义的话。
“湿了就换,不行就洗。”沈轻裘冷漠道。
而后不解风情地抬腿朝门外走。
还没走两步,就被身后的一股力道拦腰抱了回去。
沈诀从身后搂住她,一手暧昧地从她的小腹缓缓滑至明晰的锁骨,轻轻一扣,手指轻易就捏住她的两颊。
大掌覆盖她的下半张脸,肌肤下的手筋不断跳动,似在叫嚣着想要某种特殊的安抚。
那张俊美的脸痴恋地埋进她肩颈,亲了亲她的耳朵。
沈轻裘耳垂被一股湿热占据,身子不禁一颤。
她清楚的听见沈诀在他耳边哀求。
“你给我洗,顺便帮个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