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轻裘听话的喝了水,刚准备吃药时,手却被沈诀拦住。
沈堰立马攥住沈诀的手腕,使力,眼睛微眯。
“沈诀,你在怕什么?”
他握的那只手正是之前沈诀割过腕的那只。
沈执和陈参都想开口解释,甚至想掰开,可不好参与。
倒是沈轻裘紧张道。
“爸爸,你先松开。”
注意到沈诀手腕上留下的疤痕,沈堰才终于明白了他的计谋。
故意用这只手,就是等着他动手,而后好在女儿面前卖惨。
沈诀这小子!好的很啊!
被人算计后的沈堰脸色很不好,愤愤地甩开手。
沈轻裘忙上前检查。
伤疤倒是没什么事,只是他的腕骨被捏得通红。
可想刚刚沈堰用了多大的力道。
她替他揉着骨头,动作轻轻的。
沈诀说了句“没事”后,就把药丸收进白瓷瓶中。
淡淡道:“药去公司再吃。”
沈堰冷哼。
“你就急这一时?”
沈诀没看他,只对沈轻裘解释道:“喝了药易嗜睡,在车上睡不舒服。”
被他找到一个好理由。
沈堰没再对他刀剑相向。
也猜到即便到了沈氏,她也大概率吃不到药。
不过无论如何,今天这药,他女儿是吃定了!
等着一切被戳穿,还看沈诀如何继续诓骗?
沈轻裘也觉得有道理,收了药。
一行五人,两辆宾利一前一后开去沈氏。
如沈堰所想,沈诀不可能让她吃下这药。
即使他早就为今天发生的事做了准备,让穆霖抹去了她之前的记忆。
可他查过,齐灵这人太难测,医术已经不能用神奇精湛形容,堪称奇异魔幻。
仅凭一滴血液样本就能研制出解药这事放在她身上,并不算无解。
他不敢赌。
沈轻裘注意到他今天没有戴表,疑惑。
“阿诀,是伤口还疼吗?”
上次来陪他上班,伤口结痂也脱落了,他那天也戴着表。
沈诀低声“嗯”了一句。
而后看向她。
“忘了。”
“休息室的床头有一块,替我拿一下,嗯?”
除了亲亲抱抱和**,这算是他第一次开口要自己帮忙。
“好啊。”沈轻裘很乐意。
而在她转身进入休息室后,沈诀就将桌上那只价值不菲的小瓷瓶拿起来,高高举起,而后手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