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瞬间颓丧,打退堂鼓。
“那还是算了吧。”
上次沈诀是割腕,下次指不定就是割喉开枪了。
他受不了姐姐再凶他。
哄好这个,沈轻裘才上楼。
沈诀早就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躺在了沈轻裘的床上。
不,现在是他和沈轻裘的婚床上。
等到沈轻裘一出来,他就接过吹风机,自然地给她吹起了头发。
边吹边商量。
“老婆,你刚刚为了他凶我,我好伤心。”
沈轻裘已经猜到了他接下来会说什么,果然...
“所以今晚,可以吗?”
她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太频繁了。”
沈诀哄似的亲亲她的脸颊,嗓音似水,每一个音节都包裹着柔情。
“我有定时体检,肾好。”
沈轻裘推开他,还是不答应。
“就算再好也要懂得节制。”
“老婆睡在旁边,我怎么节制?”
说这话时,他似乎还略带委屈。
沈轻裘好笑道:“所以怪我喽?”
等沈诀秒反应到说错话时,已经来不及了。
“那你去隔壁睡。”
说完,沈轻裘熄了灯,背过身不再对他。
时隔几个月,沈诀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憋屈地开了床头灯,抬起她的脑袋放到自己腿上,继续给她吹头发。
又怂又硬的吐了一句。
“头发没干怎么睡?”
最后,沈诀关灯,从背后拥着她。
侧头蹭着她的耳朵,讨好。
“对不起,以后都听你的。”
沈轻裘听到了,但没回,继续睡。
沈诀知道她没睡,手动将人翻了个身,又主动要了个晚安吻。
柔声道:“晚安,宝宝。”
黑暗中,闷闷地响起一声不大不小的回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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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裘这几天一直都在想沈厉当初为什么要给他下药。
可她让沈执把沈厉的微信推给她,沈厉没同意。
沈诀又坚决不答应她去找他。
她只好把希望放在几天后的宴会上。
可宴会还没等到,沈堰从临州回来了。
与此同时,还带来了解药,信誓旦旦地保证。
“宝贝,上次我找你要了一点血液样本,齐灵说这次绝对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