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带任何欲望,而是他在表达疼惜。
一道低音响起,不掩饰的心疼钻进她耳朵:“别说话,睡吧。”
沈轻裘没有乖乖听话,而是睁开眼,不太认同地望着他。
“我生病了,万一传染给你怎么办?”
沈诀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笑,眼眸深处的偏执被他藏得极好。
“那多好,我和你又多了一个共同点。”
相爱的人会变得越来越像。
所以是不是能证明,沈轻裘也越来越爱他。
沈轻裘只当他在说笑,也全然没意识到某人是认真的。
甚至开始设想一会儿要在浴缸放多少冰块才能让他发烧。
她依赖地勾着沈诀的脖子,两人紧紧相贴。
她也笑了,附和道:
“那算了,万一你病的比我严重传染我。”
她一句玩笑话,掐灭沈诀主动发烧的念想。
的确不行,万一她好了自己还没好,岂不是就抱不到亲不到了?
说完这句,沈轻裘又睡了过去。
她全身都在发烫,渴求凉意地朝自己怀里钻。
两个身体几乎是密不可分,紧紧相依。
她还生着病,沈诀却该死的动了情。
沈轻裘发着烧,呼吸不顺,红唇偶尔张开,小口小口地朝外吐气。
缝隙中,猩红的舌头随着吐息一伸一缩,有时也会乖巧地抵着下齿,像在勾着他一吻芳泽。
沈诀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多善良有多正义多正人君子。
他只是不敢在两人的亲密更进一步之前,先于沈轻裘去触碰和试探。
而之前的迷药、监控,再到浴室的透明镜,无一都在诉说着他的卑鄙无耻。
所以,此刻的沈诀也一样。
他将生病的某人裹得密不透风,却依旧掩盖不住自己屡次轻薄她红唇的野性。
开始只是浅尝辄止。
后来怀里发烧的沈轻裘睡得迷糊,恍惚以为在做梦。
黏黏糊糊地嘟囔他的名字。
齿关大开。
他裹着心驰神往的殷红,动作轻柔却带着强势的掠夺,同她暧昧地搅成一团。
这个吻他本打算持续十分钟。
只是想借此平息下腹烧得旺盛的火焰。
可亲着亲着,他就知道某些念想早就一去不返。
见沈轻裘并没有醒来,更没有责备的意思。
他的唇渐渐贴近她耳朵。
“不禁,就在歪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