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裘呆住。
不知道他这么快转变的原因是什么。
“怎么...又想去了?”
沈诀将先前的西装外套罩在她身上,裹紧,善解人意道。
“老婆想去,我们就去。”
这是其一。
不可否认,在听到路人夸赞两人天生一对时,沈诀心底的暗爽不是一星半点。
他迫切地想要所有人知道沈轻裘是他的。
沈轻裘爱他。
只爱他。
外面的狗都自觉离她远点!
之前情绪激动的原因是怕她因为其他人而忽略自己。
可从偏执疯狂中渐渐平复心情后,他想明白了。
沈轻裘失忆后很是依赖他。
别说和陌生人录节目,哪怕是在阿蒙、祁妄几人中选择,她也只会将自己放在第一顺位。
因而,沈诀最后才做出了答应去录制的决定。
沈轻裘担心他顾及自己才勉强同意,再三反问。
“阿诀,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不去。”
“你才是我最先考虑的。”
听到这句,沈诀想,一切顾虑都已经被他抛掷脑后了。
他是最重要的。
他才是她心底最重要的。
沈诀眯着狭长的凤眼,挑唇笑得春风得意。
傍晚的晚风袭来,吹动他额角的碎发,平白给这样的他添了许多肆意的邪性。
明知故问:“宝宝,你是不是最爱我?”
“嗯。”
沈轻裘被这样少年气的沈诀惊到移不开眼,也含情回望。
两人对视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