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阿蒙就是个生气了也只会憋着画圈圈诅咒的小孩。
现在却哭得这么伤心,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蒙哽咽到说不出话。
“呜呜呜~哇!没!哇!没人!”
哭得跟花果山的猴子叫一样。
沈执:“......”
陈参拍着他的背安抚:“那你跟陈参哥说,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阿蒙扁了扁嘴,想要解释。
却又想到姐姐说过自己的身份要保密,因而摇头。
“没什么。”
陈参见他不想说,也叹了口气。
将肉都递到他面前,跟哄小孩一样。
“不说也没事啊,好了好了,快吃吧,不够还有。”
阿蒙见他跟喂猪一样把所有的肉都推过来,刚压下去的情绪又翻腾上来。
“哇!”
哭得更惨了。
沈执和陈参都不明所以。
可他不愿意说。
陈参时不时就要观察他的情绪。
却发现平日里狼吞虎咽的小孩此刻毫无兴致地吃着肉,味同嚼蜡般。
可到底吃得再慢,阿蒙也秉着不浪费的节俭品质,吃完了。
但当见到陈参将他吃过的餐盘堆得高高的,鼻子猛地又酸了。
“呜呜呜~”
他真的吃得好多!
他要去找姐姐呜呜呜。
可沈诀早就反锁了办公室的门,他进不去。
也不敢挑沈轻裘失忆的时候招惹沈诀。
因而只能蹲在门边,可怜兮兮地望着那扇黑金色的门。
沈执也去休息了,下午还要忙。
陈参劝他去自己的办公室,可阿蒙却倔强地摇头。
等到休息室的沈诀出来,就差点给趴在门口翘着屁股睡得留一地哈喇子的阿蒙一脚。
瞥见地上的一滩透明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