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把手机狠狠朝地上砸。
沈轻裘就温声哄道:“阿诀,乖,给我。”
沈诀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给什么,只是一味地卖力。
手机也掉在床上。
沈轻裘捡起,咬着后槽牙艰难地打字。
“没事,在底下等我。”
刚发出去,沈诀就黏糊糊地吻了上来。
嗓音像是在沙砾上滚了一圈,低哑得有些迷人。
“沈轻裘,你这么快就忘了我,又有了别的男人?”
他的语气里,委屈中又带有幽怨。
空调开的低,可两人身上还是大汗淋漓。
沈轻裘好不容易哄着他快要结束,又被这一插曲打断,被他硬拉着继续。
第n次阻拦无果,她被迫承受。
“沈诀,这里不能亲。”
沈诀总爱装着无辜,做最胆大的事。
“不能?”“那咬。”
“靠!沈诀我要杀了你。”
直到天蒙蒙亮,沈轻裘才下床。
而睡梦中的沈诀却一脸餍足,嘀嘀咕咕喊着她的名字。
“沈轻裘,再来一次。”
沈轻裘将抱枕砸了过去。
“再来你妹!”
沈诀抓到枕头,凑过去亲了又亲。
随后沈轻裘艰难地换了床单,连同被撕碎的衣服一起,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
沈湛见她穿着一套病号服、磕磕绊绊地从医院大门出来,急忙迎了上去。
病号服不是她的尺码,宽大的衣领斜挂在她肩上,露出了星星点点的痕迹。
随风飘来的木质香,是她最喜欢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
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步伐虚浮。
沈湛沉默了几秒,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副驾上,又替她系好安全带。
他从小陪在沈轻裘身边,即便她不开口,他也知道她最需要什么。
沈轻裘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了一口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都是沈诀不知足的身影。
沈湛知道暂时回不了临州,否则今晚的事不到十分钟所有人都会知道。
她太累了,也不想解释。
所以两人暂住酒店。
她也需要休息。
沈轻裘直到晚上才醒,瞥到沙发上沈湛准备的换洗衣服也没觉得有什么。
暗堂长辈大多都是男性,对两性这方面的教育不是很多。
不过有纪宁在,沈轻裘从小便没有太多关于这方面的羞耻。
男欢女爱,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