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抱着沈轻裘的手臂,故意气他。
“我就嗅,姐姐最喜欢我。”
祁妄一看这臭小子又来争宠,他撸起袖子就要干。
“你欠抽是吧?少主是我的!放开!”
沈轻裘出声打断。
“行了,你俩安分点。”
说罢,她把沈湛叫过来。
“阿湛,他第一次接触,你教教他。”
祁妄调侃道:“少主,湛哥可是暗堂第一暗卫,你不让他杀人越货,每次就这么大材小用?”
沈轻裘笑骂他。
“少管。”
祁妄笑着挨了她一巴掌。
“湛哥每次还都没意见。”
沈湛坐在靠沈轻裘这边,每次她摸牌时都会朝自己的方向靠。
鼻息间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无声息地醉人。
纪宁眼尖,发现了沈湛滴血的耳垂。
她戏谑道:“阿湛,你还带上红色耳钉了?”
沈湛听此,淡定将阿蒙的牌打了出去。
没有回应。
祁妄的注意力瞬间从阿蒙身上转移,虎视眈眈地盯着沈湛。
他狐疑道:“湛哥,你怎么了?”
纪宁见怪不怪。
不过她不像祁妄这个毒唯。
她巴不得自家阿轻身后一大把优质男,慢慢挑。
虽然不挑也行。
阿蒙不懂人类之间的生理反应,只是默默研究自己的牌。
沈轻裘一如既往地调侃。
“不知道我们阿湛是个纯情冰山啊?”
说完,她用手勾了勾沈湛的下巴。
“这么容易害羞,以后你遇上喜欢的女孩可怎么办啊?”
绯红色蔓延至脖颈,可沈湛从来不会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