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儿也比不上那个贱人的儿子!我要你有什么用?!”

沈执没还口,只是在她离开前,倔强却小声地补充。

“你们的事我不参与,也不会参与,以后不要来打扰我了。”

夏清似乎从没在意过他口中的“以后”,毕竟他每次都会这么说。

沈执收起情绪,刚想转头看向那支花间舞,却不曾想和沈轻裘对上了视线。

紧张感一瞬间蔓延至全身。

不知道刚刚的话她听到了多少?

她会误会吗?

沈执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放,无措地抬眸窥探她的神色。

这两天的相处,沈执并不是外人口中的邪恶私生子。

可以说,对于这个身份,他比任何人还要厌恶。

沈轻裘冲他扬唇,揶揄道:“喜欢我?”

沈执冷汗直冒,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

回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四肢僵硬到一动沈执仿佛都能听见吱呀吱呀的声响,他舔唇,如实回道:“我不知道。”

一声浅笑打破紧张慌乱的氛围。

沈轻裘指尖抚上朝她的方向歪着笑脸的向日葵,红唇轻启。

“你这个表情,我曾见过一样的。”

沈执不明白。

“什么?”

沈轻裘初见祁妄时,比她小两岁的男孩脸上沾满了生父的血,抱着母亲的遗体,眼泪倔强地挂在眼眶,一滴也不敢掉。

或许是从小到大面临的敌意太多,一旦有人伸手,他们都会毫不犹豫跟着你走。

从那天宴会上自己看沈执没有异样的眼神时,他就把自己当成了特殊的存在。

可这并不是情爱。

沈轻裘懒,不想解释这么多。

她坐在一旁爬满青藤的摇椅上,毫不客气地示意沈执伺候。

沈执乖巧地跑到她身后,轻轻推。

沈轻裘散漫的嗓音裹挟着花香,在此刻荡起阵阵涟漪。

“就像这样,存在,和被需要。”

“沈执,你看见沈诀亲我会嫉妒吗?”

沈执红了脸,却实诚地摇头。

“不会,会...会有点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