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攥紧拳头。
和他那个妈还真不一样!
一个摇尾乞怜,一个漠不在意。
不过都是她的手下败将,都将会是她的垫脚石。
沈威添油加醋,愤慨道:“沈诀!你好狠的心!你居然真的想要杀了你老子!”
“爸!您看看您的好孙儿!他杀了他母亲还不够,还想弑父!”
话音一落,就连沈老爷子刚佯装的怒意此刻却不像演的。
沈诀母亲这件事,一直是他心底的痛。
沈诀不解释,外人和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众人皆知他从小极护着沈诀,所以即便传言盛行,也从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些。
夏清扯了扯沈威的袖子,他才后知后觉说错的话。
他刚想解释:“爸,我不是那个...”
“闭嘴!”
沈老爷子直接给他来了一拐杖,管家上前替他顺气。
在沈威说出那句话时,身边之人的呼吸就已经乱了。
这样的话,他私底下听过不知道多少遍。
沈威做过多少伤害他的事,可沈诀从来不追究。
情绪激动伤了她都会自责无措像个犯了错的小孩,放着一起殉情的狠话却只敢自杀。
哪怕外头传言飞起,沈轻裘也不相信沈诀会做出这种事。
她握住那双隐约颤抖的双手,轻柔地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掰开,而后缓缓扣住,十指相握。
她微微仰头,明亮清澈的瞳孔倒映出“我在”两个字。
担忧的眉心微蹙,微抿的红唇扯成一条线,在唇角荡起两个小漩涡。
算上上辈子,除了“床”,两人勉强也够得着“伴”这个关系。
离开之前,就当是作为朋友,替他忿些不平。
沈诀愣神地望着她,反复确定她此刻眼底蕴着的情绪是心疼。
或许是太久没有在别人身上感受过这样强烈的情绪,他窥探了许久,许久...
直到那抹月光拂过他的臂弯,落在他耳畔。
调侃散漫的语调透着嫌弃,又带着微不可察的宠溺。
“瞧瞧我们小可怜,嘴这么笨,只能我来喽。”
沈诀怔怔注视她。
即便她开始了对峙,却从没试图甩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