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靠近,周身也会染上幽香馥郁。
沈诀腰间的手锢得更紧,似乎这样就能将这一抹浓郁永留于身边。
沈轻裘迷迷糊糊转醒,入眼的是清晰冷白的锁骨。
红唇微张,她埋头咬了下去。
沈诀眉头微蹙,掌心落在她发间轻轻揉着,柔了眉眼。
往日幽深冷漠的神情面对她时不复存在,而是对待一只被自己养得骄纵张牙舞爪的猫咪。
“再咬一口。”
沈轻裘一边一个牙印,趴在他胸前拧着眉警告。
“再有下次,我真走了。”
前世她但凡在床上少喘一声,沈诀都能捕捉到以此怀疑她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
夏清的陷害,如果他真正在意,不可能让人埋伏了这么多年还险些被下毒。
她今天的情绪轻易就取悦了沈诀。
她生气,代表她在乎。
沈诀捏着她的下巴微抬,眼神灼烧,想要将这副可爱的模样牢牢刻在心间。
沈轻裘拍下他的手,背过身。
沈诀将人从背后摁进怀里,将她整个身子牢牢嵌住,咬住耳朵小小惩罚。
“不准走。”
“下次不会了。”
遇到她之前,活着对他来说并不是奖励。
所以并不在意这条命。
可现在不是了,他想时时刻刻搂着她、亲她吻她,也想和她探讨某些运动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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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沈威怕是在沈老爷子那告了一状,沈诀被叫去沈宅。
自己必须离开,可留下沈诀这么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笨蛋挺可怜的。
沈轻裘便也跟着一块儿去,能让夏清吃点亏也行。
老宅
沈执见到两人牵着手走近,神色一暗。
从那天起,自己就不受控般想起这张脸。
从见证父母的如胶似漆到相看两厌,他原以为不会对“情”字有所期待。
可有些东西,似乎越想制止,越是疯狂,甚至生了根,发了芽。
见到主人公来,夏清立马哭诉。
“爸,阿诀不知道为什么要放火烧我的房子,我和沈威当时可都在睡觉,万一没察觉就死了啊爸!”
夏清字字泣血,痛哭流涕,演得那叫一个好。
沈威也在一旁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