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能滚到一块儿是有原因的。

杀人不眨眼,跟咱家少爷简直配一脸。

沈轻裘让陈参把东西送去化验,陈参端着杯热可可就要走。

边走边想。

小主,

不对啊,明明每次都检查了呀?难道检测出错了?

试纸过期了?可那不是号称顶端科技吗?

沈轻裘忙叫住他,不难看出是嫌弃。

“那杯。”

陈参瞥了眼茶几上的热水,将热可可交给其他保镖,又忙不迭去拿上。

沈轻裘出声提醒:“不用,我这杯没有。”

“啊?”陈参摸不着头脑。

“沈小姐,你怎么知道?”

沈轻裘简单解释。

如果她是夏清,绝对不会在两杯水里下药。

因为不能确保发病的时机,如果是她前沈诀后,后者来得及救治,她的计划就落空了。

陈参没等她说完,忙连连点头。

他很确信,少爷的表情就是在说:“问问问,就你话多?她的注意力怎么能分给你!”

不过他也恍然大悟。

原来是少爷这杯,难怪。

试纸还处于应用前期,十分稀有,少爷说都得留给沈小姐。

难怪被人趁虚而入。

况且这名佣人从少爷搬来沈园时就一直在,谁也没想到这么久没有联系,他依然是夏清最忠诚的一条狗。

血腥味太重,剩下的就交给他们,沈轻裘上楼洗澡。

沈诀见她进了浴室,也忙朝自己卧室走。

自己一出浴室就见到穿着黑色丝质睡衣、妖娆地靠在她床头的男人。

对这事倒是上心得很,别人要害他他可一点不在意。

他对自己的命似乎一点也不重视。

沈轻裘懒得搭理他,着手吹头发。

某男很自觉地接过吹风机。

沈轻裘也乐得清闲,只是很显然,她的情绪不佳。

吹好头发,沈诀将人抱坐在腿上,鼻尖黏糊地蹭着她的侧脸。

“怎么了?”

沈轻裘扫了他一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万一他成功了,万一当时我不在...万一...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