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从小心思就沉,总憋着事,不想麻烦别人。
被同学锁在体育馆,宁愿被关一晚上也不给家里打个电话。
自己出车祸住院,却谁也不说,要不是他刚好经过,沈执这辈子都不会提半个字。
沈诀收拾完人,陈参利索地去处理后事。
沈诀换了套西服,和先前那套没什么区别。
要不是沈轻裘去参观过他的衣帽间,不然还真以为他只有这一件正装。
基本上都是色调一致的深,款式不能说是一毛一样,只能说是毫无二致。
还挺专情。
一靠近,沈诀的手就自觉地搂上她的腰。
盈盈一握。
难以平复的暴戾在嗅到她的气息的那一刻,周身的戾气得到缓解。
沈轻裘知道沈诀有狂躁症。
可她从没见过他发病的模样。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只有刚刚,似乎窥探到了一丝四处冲撞的躁动。
和之前他吃醋发怒的表现,不一样。
沈诀埋进她肩颈好一会儿,才慢悠悠抬起头。
“回家?”
人最缺什么,就最渴望什么。
沈家有个规矩,一旦家里有什么活动,办完宴会后,都要留下来再办一次家宴。
沈老爷子终日求的一个“和”字,怕是很难看到。
这么多人看着,夏清都忍不住来挑事,在家宴上,沈轻裘可不认为她会收敛。
让一个人最动心的,莫过于偏爱。
要让沈诀相信她真的爱他,这是关键。
“不。”
沈轻裘揪住他的领带,猛地将人拉至身前。
鼻息相错,呼吸紊乱。
沈轻裘含笑,问他。
“阿诀,你之前叫我什么?”
说到这,沈诀肉眼可见地泛上恐慌,却佯装镇定、倨傲地说道。
“夫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