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诀从陈参那听到消息后赶来,就见沈轻裘摇曳着身躯从人群中走出,满身不沾世俗的清冷,和陈参口中摁着人打了十几下的狠厉描述完全不搭边。
在沈家老爷子寿宴闹事,虽然自己是被闹事的那一方,可流言可是会自己挑着地方长大的。
整个宴会最值得非议的,就是她这个来历不明却将沈诀哄得要娶回家的女人,对比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商人,众人当然会对她更抱有恶意。
保不准哪天传到她耳边,肇事的就成她了。
而要扼杀谣言很简单,一个沈诀就够了。
沈轻裘身子一软,朝沈诀摔去。
沈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到将人稳稳抱进怀里,不安的情绪才一扫而空。
他垂眸,担忧的视线扫过她身上的每一处。
即便先前早就从陈参那得到了答案,却只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
“受伤了吗?”
他只听到一句挠得人心痒的撒娇:“心受伤了。”
沈轻裘攥住他的领带,绕在指尖把玩,嘴上却违心地说着。
“他们都说我不该勾引你。”
随后依依不舍地松开他,语气轻松。
“只要我离开就好了。”
宛如一只祸国殃民却满口无辜的妖精。
别人只道她在吹耳边风,可只有沈诀知道,但凡他手中的力道减了一丝,这女人都能跟只蝴蝶一样飞走。
沈诀此刻心底的怒火如火山迸发,无差别地攻击在场所有人。
众人纷纷埋首,心道:“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而刚刚与高继一伙的那群人,连连摆手迅速解释。
生怕再晚一秒人头就得从裤腰带掉到十八层地狱。
“沈少我发誓!只有高总一个人这么说!”
“沈夫人,可没有‘们’啊,我们对您和沈少的爱情私底下可是赞叹不已!”
“请苍天辨忠奸呐沈少!我绝对没有在沈夫人面前说过这话!”
他们只会在私底下蛐蛐,可没像高继傻到摆到明面上啊~~~
而面容难辨的高继趴在男洗手间不敢出来。
这女人只会动手,可沈诀是真的会让他去见他死去的爹娘。
这阎罗王可从来没把王法放在眼里。
沈诀瞥了眼隔间里撅着的大腚,用手遮住沈轻裘的双眼,在她耳边柔声说道:“知道了,别走,去宴会厅等我好吗?”
沈轻裘自然一口答应,迈着悠哉悠哉的步伐离开。
沈诀也参与喽,顶多给她灌个红颜祸水的名头,可不能把在沈老爷子寿宴上故意挑事的罪名扣她头上喽。
在她跌进沈诀怀里的那一刻,沈执就明白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