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一伙人阿谀奉承地讨好。
“二少,你也来了?”
沈执瞥了眼几人,淡淡点头。
而他一进洗手间,众人就开始露出真面目。
“给他点面子喊他一声二少,没了这层身份他是什么?”
“就是!他一个私生子,哪儿来的脸参加沈老爷子的寿宴?”
“沈老爷子也就是念血缘,否则哪儿会让他进族谱?”
“我们谁不比他辈分大,沈老爷子就要敬我们几分,他一个私生子装什么?”
里面的沈执听着音量渐涨的讽刺声,没什么表情。
沈轻裘这会儿刚好从洗手间出来。
按理说男女洗手间隔了足足三米的长廊,空间也宽敞,可偏偏就是有人撞枪口上。
刚才骂骂咧咧的一人嘴里更过分地吐出某些肮脏的字眼,边走边朝一旁用力晃了几下手,而飞溅的水渍刚好洒向沈轻裘的裙身。
裙身被银色碎钻包围,使得那几滴水格外刺眼,甚至还挑衅地凝成水珠,向下蔓延。
沈轻裘拧着眉,淡淡吐了个语气词。
“啧。”
而那人也没看清是谁,听着是道年轻的女声就开始骂道:“这是谁家这么没教养的小孩?你家长辈没告诉你出门要带眼睛,我们这群人你惹得起吗?”
显然,这人是把在沈执那积的气撒在了连她脸都没看清的沈轻裘身上。
有句话说得好,憋一天肝气郁结,让一点内分泌失调,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肿。
沈轻裘这暴脾气直接扯过几张纸巾沾满水,而后一巴掌糊在那人脸上。
做完这些,她交叉着双臂站着,优雅地像只高贵的汤姆猫,懒懒地回应。
“不好意思,我以为是谁家的狗没拴绳,抱歉啊。”
“你!”
高继还被湿纸巾糊一脸,刚要破口大骂却被一旁的好友拉住。
“行了行了,别惹她,我们走吧。”
高继一听就不乐意了,扒拉开湿纸巾,却发现沈轻裘笑意盈盈地盯着他。
怎么会是沈少的人?!
他朝四周瞥了几眼,没见到沈诀的身影。
但刚刚才被沈执落了面子,即便见到过沈诀对沈轻裘的宠爱,但作为一个雀儿都敢这么对他,他自然心里不舒服。
“我当是谁,原来是靠着身体勾引人的狐媚子。”
原本是想戳中沈轻裘的痛点,却没曾想等他想去收获沈轻裘愤恨羞恼的表情时,等来的只有不以为意。
甚至还颇为自谦地回了句:“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