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久?”
陈参拿个吃的还把人跟丢了!
如果她三秒内再不回来,他是真的会控制不住亲自把人抓回来。
一旁的陈参:呜呜呜。
沈小姐再不回来他都要被发配去非洲挖煤了!
这会儿已经有些降温,出去走这么一遭,还真有些冷,早知道刚刚就别为了造型拒绝沈诀的外套。
沈诀牵住她的手,眉头一皱。
他将外套脱下,盖在沈轻裘肩头,将羽毛披肩扔给陈参,而后连衣带人一并搂进怀里,咬牙切齿。
“下次再犟我就亲死你!!!”
沈轻裘感受着透过沈诀外套传来的暖意,忍不住朝他怀里缩了缩,有几个音像是在她舌尖绕了几圈,极富玩味。
“把我亲死了,你以后亲谁?”
沈诀拿她没办法,一手掌住她的双手,直至捂热。
沈轻裘望向还在原地气得恨不得砸东西的齐雪,轻挑眉梢。
像极了被娇宠得有恃无恐的金丝雀,极其挑衅。
她之所以任由齐雪去告状,自然有把握。
别说沈诀压根不会听她说什么。
就算听进去了,沈诀也只会觉得自责。
他只会认为,作为自己宿敌的沈厉刚刚在恐吓她。
齐雪走过来,指着沈轻裘的鼻子,气愤道:“沈哥哥,这个女人背叛你!我刚刚真的看到她和沈厉谈得可开心了,他们一定在密谋怎么害你!”
白灵苦口婆心道:“沈少,雪雪都是为了你好啊!”
说实话,齐雪对沈诀的维护和偏爱,沈轻裘自知比不上一点。
齐雪至少是真心实意为沈诀好,而她只不过在想怎么伤害他而达到离开的目的。
沈诀总算听到这句控诉,却担忧地打量着沈轻裘。
“受伤了?”
沈轻裘摇头。
仔细检查过后,沈诀才看向阿蒙,问:“她受欺负了吗?”
那双墨色的瞳孔在沈轻裘面前的柔情不复存在,转而是带着凌厉的威压。
阿蒙被这突然的转变怔了片刻,而后很快摇头,又猛地点头。
脑子里的面粉和水正好和成了浆糊。
沈诀眼眸一沉,冷冷吐出一个字:“说!”
阿蒙一听,告状机会来了。
他立马指着齐雪,尾音都在上扬。
“是她是她就是她!”
“是她拿酒,泼姐姐!”
至于有没有被泼到,这个结果沈诀自然也看到了,他还算欣慰。
这女人终归不会让自己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