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诀捏着她的下巴,面上再次席卷低压。
“沈轻裘!你居然为了他瞪我?!你信不信我真杀了他?”
他动作突然,沈轻裘唇齿间溢出一声痛哼。
沈诀脸色一变,迅速松了手。
他这次没控制住,用了力道,白皙的肌肤瞬间泛红,久久未消散。
明知道他这人无趣,脑子也不行,分不清玩笑和真话,还闲的没事逗他……
沈轻裘此刻只感觉自己当时脑子被驴踢了说自己喜欢陈参。
但要问她后悔吗,答案是……没有。
前世休假这半年里,偶尔逗逗沈诀就是她的娱乐之一。
虽然有时候这狗男人做起某种事来真不知轻重,但不妨碍她喜欢见他发疯吃醋的愠怒样。
挺好玩。
当然,前提是在他还没彻底失控之前。
终究得把误会解决。
否则别说陈参要被发配非洲,以后沈诀也得天天在她耳边念叨这事。
阿姨和保镖上好菜后都已经离开,偌大的别墅又只剩下两人。
沈轻裘褪下披风,将里面那件薄外衫也脱下,双手满是依赖地抱住他的劲腰,单薄的身体也趁机钻进他的西装外套之下。
小主,
狗男人长得不错,身材也可以。
他昨天下班回来就正好撞见她要出去,大概昨晚没睡,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冷。”本就魅惑的声线加上刻意为之,勾得人魂都没了。
“穿这么少,冷不死你!”
沈诀冷着脸回怼,却将她抱紧,食指挑起落在一旁的披风,又再次裹在她身上。
像抱着小娃娃一样,将她包得严实。
而后一把托住她起身去餐厅,给她和自己洗了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