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又是一片骚动。
沈诀掐着陈参的脖子,竟将他整个人腾空提起。
“她差点就跑了……差一点……就差一点……”
充血的眼眸跳动着暴戾和疯狂的占有欲,细听之下,却听出了几分颤抖。
像在后怕,也像在警告。
“咳……少……少爷,是我的……我的错……”
陈参话都说不清楚,却没有任何惊恐的表情。
沈轻裘环胸,手指有规律地点着手臂。
这个时候,正好是她恢复记忆准备回临州处理点事情,昨晚要离开时却被他发现。
陈参大脑供不上氧气,表情狰狞,双眼充血,身上青筋暴起。
对他印象还不错,沈轻裘冲底下吹了个口哨,瞬间引起所有人的抬头注视。
当看到她只穿着一件吊带丝质睡裙,浅色外衫只薄薄一层搭在肩上,莹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沈诀体内暴戾的因子再次涌了上来,阴鸷的视线扫过。
与此同时,掐着陈参脖子手指也松了几分。
一群手下迅速低头。
“满朝文武无一人敢言”。
沈轻裘从楼上款款而下。
墨发散披及腰,长至脚踝的火红睡裙更衬得女人肤如凝脂、百媚千娇。
她迈着慵懒的步子走到沙发,双臂张开,露出一小截藕白的手腕,没骨头地向后倒。
她每在这碎片横生的地上迈一步,沈诀的眉心就跳一下。
死沉的真皮沙发因她的到来而添了生气。
可女人肩上的外衫已经滑至手肘,露出一大片雪白。
只两根细细的肩带撑着睡裙,纤细的脖颈因她的微微仰头而划出好看的弧度,诱人的锁骨似乎都在发出邀请。
沈诀大脑瞬间充血。
她就穿着这么一件暴露的睡裙出来!
如果不是事先让他们低头,这副模样是不是也得被其他人看到!!!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病态的占有欲几乎就快要压制不住冲破牢笼,将她撕碎拆入腹中,永远占为己有。
沈轻裘懒懒扫了眼他的方向,“松手。”
只是一句不冷不热的命令,都带着勾人的尾音。
沈诀眼底一暗,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她竟然为了别的男人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