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篝火还有不到十米的时候,打盹的那个鬼子忽然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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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麻猛地扑上去,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一刀捅进他的喉咙。
鬼子挣扎了两下,瘫软下去,另一个鬼子反应过来了,张嘴要喊,被不辣从后面勒住了脖子,匕首捅进了他的肋间。
两个鬼子几乎同时倒下去。
去解手的那个鬼子还没回来。
要麻朝不辣打了个手势,两人一左一右,朝围墙那边摸过去,那个鬼子正站在墙根下系裤带,听见身后有动静,刚转过身,要麻的匕首已经捅进了他的胸口。
三具尸体,前后不到一分钟。
要麻蹲下来,把匕首上的血在鬼子衣服上擦了擦,塞回腰间。
两人把篝火踩灭,用杂草盖住尸体,重新钻回排水渠。
一气呵成。
又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前面的水忽然深了,从脚踝没到膝盖,从膝盖没到大腿。
水冰凉刺骨,冻得要麻直打哆嗦。
“要麻哥,这水不对。”阿泰在后面说,“有股味儿。”
要麻也闻到了。
不是腐烂的臭味,是化学品的味道,刺鼻,辣眼睛,他抽了抽鼻子,认出来了——汽油。
“鬼子在排水渠里倒了汽油。”他压低声音,“前面可能是个储油点。”
“那咱们还往前走?”
“走。”要麻咬着牙,“小心点,别弄出火星。”
他关掉手电筒,摸黑往前走。汽油的味儿越来越浓,熏得人头晕。
走了没多远,前面出现了亮光——不是月光,是灯光,昏黄的,从头顶的一个检修井盖缝隙里漏下来。
要麻停下来,竖起耳朵听。
头顶上有机器运转的声音,嗡嗡嗡的,还有人在说话,声音很大,像是在争吵。
“八嘎!这批弹药明天必须送到前线!”
“可是长官,路被炸断了,卡车过不去——”
“那就用骡马!用人扛!总之,天亮之前,弹药必须到位!”
要麻的眼睛亮了。
弹药库,就在头顶上。
他回头,朝不辣和阿泰打了个手势,三个人同时从水里摸出炸药包,贴在检修井的井壁上,用防水布裹好,接上导火索。
“撤。”要麻压低声音。
十五个人掉头往回走,走得很快,踩在汽油里,哗啦哗啦响,走了不到一百米,要麻停下来,掏出打火机。
“不辣,你带人先走,到岔路口等我。”
“你呢?”
“我点完火就来。”
不辣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带着人继续往前走。
要麻蹲在排水渠里,手里攥着打火机,盯着导火索的另一端。
他深吸一口气,打着火机。
火苗在黑暗中跳动着,照亮了他的脸。
他把火苗凑到导火索上,嗤的一声,导火索燃烧起来,火花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要麻转身就跑。
他跑得很快,踩在汽油里,水花四溅。
身后的导火索嗤嗤地燃烧,火光越来越亮,他跑过了第一个弯道,跑过了第二个弯道,跑到岔路口的时候,不辣一把把他拉了过去。
“趴下!”
所有人趴在地上。
几秒钟后,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不是爆炸,是闷响。
紧接着,头顶上的地面剧烈震动起来,碎砖和瓦砾从检修井的缝隙里喷出来,像火山爆发。
然后,火光冲天。
不是一道火光,是十几道,从不同的检修井缝隙里喷出来,把整片夜空照得通红。
爆炸声接二连三地响起,一声比一声大,大地在颤抖,排水渠的墙壁在晃动,碎砖和水泥块从头顶掉下来,砸在水里,溅起水花。
“走!”要麻爬起来,拽着不辣往前跑。
排水渠在身后一段一段地塌陷,烟尘和火光追着他们跑。
十五个人在齐腰深的水里狂奔,有人摔倒了,被后面的人拽起来继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