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特种弹反制

“将军,敌军使用了毒气弹。”参谋长站在他身后,声音有些发抖,“第二道防线、第三道防线都丢了,前沿阵地损失惨重,至少两个大队失去了战斗力。”

河边正三没说话。

他早就料到黄璟会用这招。

化工厂丢了,以黄璟的性格,不可能不用,但他没想到黄璟用得这么快、这么狠——一百多发毒气弹,一口气全打出来,不留后手。

“将军,我们是不是该向大本营报告——”

“报告什么?”河边正三转过身,看着他,“报告敌军用毒气弹反击我们?’”

参谋长低下头。

“传令下去。”河边正三走到地图前,“各部队退入城区,依托街道和房屋建立新防线,告诉士兵们,戴上防毒面具,没有面具的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城区里建筑密集,毒气扩散不开,敌军不敢再用。”

“是。”

参谋长转身跑了。

河边正三一个人站在钟楼上,看着北边渐渐散去的毒雾。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愤怒——愤怒黄璟用了这招,愤怒自己没想到黄璟会用得这么果断。

“黄璟。”他喃喃自语,“你比我狠。”

前沿阵地推进两公里后,黄璟下令停止进攻,就地修筑工事。

阿译从前线跑回来,摘下防毒面具,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脸被面具勒出了两道红印子,额头上全是汗。

“均座,毒气弹打完了。”他喘着气说,“一百四十四发,一发没剩。”

“伤亡呢?”黄璟问。

“鬼子那边至少两个大队失去战斗力。我们这边……没有伤亡。”阿译顿了顿,“但小醉中毒了。”

黄璟猛地转过身:“什么?”

“她救治中毒伤员的时候摘了面具,自己也吸进去了,现在已经送到野战医院了,郝兽医在看着。”

黄璟沉默了三秒,然后抓起帽子走出指挥部。

“均座,您去哪?”阿译追出来。

“医院。”

——————

黄璟走进医院,找到小醉的床位。

她躺在角落里的一张行军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呼吸很弱,郝兽医蹲在旁边,给她挂着吊瓶,手在微微发抖。

“怎么样了?”黄璟蹲下来,握着小醉的手。

“吸进去不多。”郝兽医擦了擦额头的汗,“但她的肺本来就不好,小时候得过肺炎,这次可能会引发旧疾。”

“会死吗?”

郝兽医沉默了一会儿:“不好说,看今晚能不能撑过去。”

黄璟坐在床边,握着小醉的手。

她的手冰凉,瘦得能摸到骨头。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小醉的时候,她站在禅达那个破院子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衣服,怯生生地叫他“锅锅”。那时候她还不会用枪,连保险都不知道怎么开。

“锅锅……”小醉的声音很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我在。”黄璟握紧她的手。

“我好难受……”

“我知道,忍一忍,过去了就好了。”

小醉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呼吸还是很弱,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像一只快要熄灭的蜡烛。

黄璟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孟烦了是夜里赶到的。

他从前沿阵地跑回来的,跑了两公里,腿上的伤又裂开了,血浸透了裤腿,他冲进野战医院,看见小醉躺在床上的样子,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她会没事的把?”他抓住郝兽医的胳膊,声音都在抖。

“不知道,看今晚。”

孟烦了蹲在小醉床边,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冰凉,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想给她一点温度。

“小醉,你醒醒。”他的声音很轻,“你看看我。”

小醉没反应。

孟烦了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手心里。

“你说过要等我打完仗的。”他的声音闷在掌心里,“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郝兽医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他转身去照顾其他伤员,把空间留给他们。

这一夜,孟烦了没有离开过小醉的床边。

他坐在地上,背靠着行军床的腿,手一直握着小醉的手。

他不敢睡,怕一觉醒来,人就没了。

凌晨两点,小醉开始发烧。

烧得很厉害,脸烫得像一块炭。

她开始说胡话,一会儿喊“锅锅”,一会儿喊“烦啦哥”,一会儿又喊“娘”。

孟烦了急得满头大汗,跑去找郝兽医。

“她发烧了!烧得很厉害!”

郝兽医过来摸了摸小醉的额头,皱起眉头:“伤口感染引起的,得用抗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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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