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得正?”要麻嘿嘿一笑,“那你倒是说说,上次在禅达,是谁喝醉了酒,跑到人家老乡的猪圈里跟猪拜把子的?”
不辣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围的弟兄们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不辣哥,您跟猪拜把子?那您管猪叫啥?大哥还是二哥?”
“猪:我当时害怕极了。”
“得了吧,猪才不怕他呢,猪还嫌他臭!”
不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跳起来就要打要麻:“王八盖子滴!老子跟你没完!”
要麻早就溜了,边跑边笑:“自己干的事还不让人说?你讲不讲理?”
“老子就不讲理!怎么了?”不辣追上去,“有种你别跑!”
两人在战壕里你追我赶,闹得鸡飞狗跳。旁边的弟兄们笑得前仰后合,连远处指挥部的孟烦了都被惊动了。
“吵什么吵?”孟烦了拄着拐杖走过来,“鬼子还没打过来呢,自己先闹起来了?”
要麻和不辣停下来,互相瞪了一眼。
孟烦了看着这俩活宝,叹了口气:“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赶紧回去准备,炮声一停,就该咱们上了。”
不辣撇撇嘴:“烦了,你就知道催。克虏伯专业打炮的,你瞧瞧撒,打得这么猛,等咱们上去,还能不能找到鬼子咧。”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管他莫得鬼子,炸没了也得上去。”孟烦了瞪他一眼,“均座说了,要拔钉子,就得一颗一颗拔。
光靠炮轰,轰到什么时候去?”
不辣还想说什么,被要麻拉住了:“行了行了,听烦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