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认知里,当指挥官带领部队作战,如果死伤惨重是可以选择投降的,并且也没有人会嘲笑这种行为。
所以当高卢鸡听说首都被偷了,才投的那么理直气壮。更别说意呆狼不给投就打的约翰牛接受他们投降的行为了。
唐基听着黄璟的说辞,紧锁着眉头,好似心事重重的模样,并且还时不时的还看向台上的黄璟和虞啸卿。
过了片刻虞啸卿才叹了一口气。
对于黄璟或者说竹内连山将炮兵阵地布置在反斜面的杀人招,他想过似乎除了堆人命进去外,也无法破解。
于是他看向黄璟,神色带有求助的目光问道:“你有招破解是不是?”
黄璟知道虞啸卿指的是什么,可还是摇了摇头。
“你能想出这招,你会不知道怎么破解?”虞啸卿继续追问。
“不知道,因为我从没想过如你一般,硬攻。”
虞啸卿听后,哈哈一笑后,只感觉大脑一片恍惚,随即转身有些失魂落魄走到一张椅子前,瘫软的坐了上去。
“师座,您没事吧?”张立宪弓着腰问着虞啸卿。
虞啸卿仿佛没听见一般,就如此呆愣的盯着不远处沙盘上矗立的那座树堡。
片刻虞啸卿回过神来,“散了吧。散了吧。”
而虞啸卿对面的龙文章附身在黄璟的耳朵旁,“师座,这虞大少当年也是凭借一百乡勇击溃三百流寇的主,怎么这就承受不住了?”
“人呐,走的路久了,就忘记以前想做的事情了。”
说着黄璟走到唐基面前,“唐副师座,虞大少答应的事情,你们该兑现了!三天之后,我来接手横澜山阵地,这点小事没必要让上面的人知道吧。”
唐基脸色有些阴沉,要知道横澜山阵地可是他跟军部要武器要资源的根基,失了这根基,上面还会理会自己这个杂牌狗头军师?
想到这唐基摇摇头,“黄师长,不必这么绝吧。你们是嫡系不愁吃不愁穿的,可不想我们还得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托关系....”
没等唐基话说完,黄璟直接深处三根手指头在唐基面前晃悠。
“三天!我可以把祭旗坡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