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译立刻挺直腰背朝着黄璟敬礼,“师座,我明白了。”
说着就转身钻进指挥部内,开始研究起了黄璟在地图上的涂涂画画,似乎不研究个明白就不出来的模样。
龙文章见状一脸贱兮兮的模样朝着黄璟竖起大拇指,“师座,高啊!没想到你忽悠人的本事也不低。”
黄璟摇摇头。
“阿译不比任何人差,只是差个人点醒他。”
是的,阿译差个人点醒他。初出茅庐的他,并不知道什么是战争,他只知道打仗就是要让士兵奋勇向前。
可现实不是游戏,不是动动鼠标,点一点前方,人就自觉一往无前,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所以初出茅庐的阿译就与许多新手指挥官一般,拿着一把枪在背后督战,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士兵们奋勇向前。
而上下五千年的战争史告诉我们。
但凡通过这种方法去激励士兵,基本上是遇到半点进攻受阻,都非常容易演变成大溃败,一旦大溃败。
那就是一个卷十个,十个卷走一百个,一百个连最后督战的都一并卷走了。
画面一转,此时在某个炮兵洞中睡觉的克虏伯瞥了一眼小书虫,但很快又归于平静,继续睡起了觉。
作为这个时代少有的留洋炮兵专业的克虏伯,自然也能知道小书虫表达的意思,可他不在乎。
此时他的人生目标就两个,吃饭,打炮。哦不,应该还多加了一个那就是教会师里的人打炮。
因为黄璟答应了克虏伯只要能让师里的人学会打炮,黄璟就给克虏伯用上更好,更大口径的炮。
“你笑啥嘛?”
郝兽医正在缝补着不知道那个战士的衣服,看着孟烦了在那里憋着笑,直接开口问道。
孟烦了抬头看着郝兽医,他在笑,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或许是笑小书虫那陶醉在自己世界,可笑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