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黄璟缓缓说出三个字。
???
孟烦了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黄璟,脑中有无数个想法想要说出来,可一到口边又咽了下去。
黄璟一把抓起孟烦了的衣服,连带他本人一起提了起来:“你姓孟,你的老祖宗孟子曰:‘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自弃者,不可与有为也。’。
看来你的圣贤书,还没读到位。
你总觉得是别人瞧不起你,殊不知是你自己瞧不起自己。你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又怎么要求别人瞧得起你?”
黄璟说完拍了拍孟烦了身上的灰尘,喊了一句:“立正。”
孟烦了下意识的站直了身躯,黄璟看着这幅模样,哈哈一笑:“还行,还有的救。”
说完黄璟直接转身就朝着收容所的方向而去。
孟烦了看着黄璟离去的背影,又回头借着拐角的砖墙偷偷看了看小醉的家门口,思考了一二后,仿佛下定决心,直接拖着瘸腿跟上黄璟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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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译将手表戴在手腕上,左右看看,原本那张丑怪的脸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原本已经笃定这块手表不可能回来了,没想到...没想到外面溜了一圈又回到自己手上了。
于是乎阿译在后面喊着前面唱着跑调二人转的迷龙,情真意切但是寡淡如水地说:“迷...迷龙,谢谢你!”
迷龙停留了一下,冷笑一声,又继续哼着自己那跑调的二人转,继续向前走去,途中还用着右手朝天挥了挥。
阿译看着迷龙的动作,不由得咧嘴笑了笑,随即看向一旁那个有点拘谨的溃兵。
阿译拍了拍溃兵的肩膀,“放心吧,我们团座可是从黄埔出来的。
你知道什么叫黄埔不,那可是中央军,我们摇身一变就成中央军。不缺武器,不缺粮,更加不缺军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