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汐禾心想,以顾景兰的性子不会让顾静娴来说好话,何况他们是亲兄妹,她说话自然是偏心顾景兰的。
“我见过小侯爷是怎么保护你的,兵围太子府,并不在意会得罪太子,宁愿和太子府反目也要带你回家,护你周全。我也相信,他不会伤害家人。”
可他会把她当成家人吗?未必吧!
血脉是天生的纽带,天生就会为了彼此付出,他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她不一样!
她对顾景兰而言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今天可以爱她,为她付出一切,明天也可以恨,想要杀她。
顾静娴又和李汐禾东一句,西一句地聊,两人有许多共鸣的地方,对待感情也干净利落,顾静娴一点对太子没有一点眷恋。
“公主,关于陆与臻,我有些话……想与你说,你能不要他当驸马吗?”
李汐禾有些意外,难道陆与臻和顾景心之事,顾静娴知道?
“陆与臻怎么了?”
顾静娴说,“公主有四个驸马,若他只是为了前程,没有真心的良配也就罢了。可他心思歹毒,手段狠辣,若一朝起了异心,怕是会牵连公主。他也没有家族观念,并不怕连累族人,这样的人就像一条毒蛇,放在身边只会反噬自身。我虽有私心,却也因公主救命之恩,不希望公主身边有这样一条毒蛇。”
李汐禾轻笑说,“陆与臻只能依附于公主府,若没了公主府,他什么都不是,他就算是一条毒蛇,也不敢咬人。”
顾静娴神色微痛,淡淡说,“他是太子的人,是太子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几次深夜出入太子府和太子在书房密谈,这几年虽被贬斥,太子碍于定北侯府不敢把他送回中书省,陆与臻却给太子做事,太子许多阴损之事多是陆与臻的建议。公主和太子分庭抗礼,若把他放在身边,他就是太子的眼线,还请公主三思。”
陆与臻和陈霖都是太子的人,这点李汐禾早就知晓,并不算秘密,顾静娴告知的信息,并无价值。
可她却没有拂去顾静娴的好意,“二姑娘的话,我记在心里,我会好好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