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兰和林沉舟争风吃醋,李汐禾也管不着他们,也不想管,真有本事顾景兰就直接把林沉舟怼回家去。
只是她比较意外,顾景兰也跟着陆与臻示弱起来,男人这一招还挺管用的,寻常女子都吃这一套,唯独她不吃罢了。
林沉舟被他刺激得火冒三丈,忍不住和李汐禾告状,“公主,你就看着他欺负我吗?”
“那你欺负回去!”李汐禾说,“你们两人的斗争,找我当裁判,不合适吧。”
林沉舟像是一头受尽委屈的小狗,眼神湿漉漉的全是委屈。
李汐禾也不免有些心软,“小侯爷,你也真的,别欺负人。”
“你也太偏心吧,明明是他要谋杀我,我这背上的伤这么重,他故意上药虐待我,你说我欺负他?”
李汐禾真是不想断他们的官司,“好吧,那你们打一架吧,只不过,一场风寒都能要人命,我劝你们别这么任性,等伤好再打,给身体休养生息的机会。”
两人,“……”
李汐禾看着就不想卷入纷争的,顾景兰和林沉舟都给彼此一个刀眼,没再闹了。
早膳后,李汐禾有事出门了。
顾景兰要养伤,留在公主府,林沉舟本想跟着李汐禾出门,他难得有机会能和李汐禾独处,李汐禾却让他留在公主府,今天她有要事,不方便有人跟着。
林沉舟闷闷不乐,是他在白林军的权力太弱,李汐禾才不重视他吗?若不然他和顾景兰都是少主,为什么李汐禾更偏向顾景兰。
他生气之余,也有些挫败,他也不愿意的,父兄不允许他上战场建功立业,在他当了驸马后,更不允许他上战场,西南战局又复杂,林家总要留一根独苗。
“你不死缠烂打跟着出门,在这装什么悲秋伤春?”顾景兰是见缝插针地挖苦他。
林沉舟一个人在凉亭里发呆也没放过他。
顾景兰养伤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也很烦闷,这也不是自己家,略有点拘束。公主府全是李汐禾的人,做什么都有点束手束脚的。
林沉舟看见他就烦躁,明明他也受伤,公主怎么就只看得见顾景兰,对他的伤势不闻不问。
“我可比不上你,明明那么恨陆与臻,却把他的惺惺作态学得十足。”林沉舟冷笑说,“你敢诬陷我的样子,可真像他。”
“林沉舟,你激怒别人的手段仍是这么幼稚,你觉得提起陆与臻,我会愤怒吗?我不会!”顾景兰好整以暇地说,“别留在公主府了,你有什么名分?你和公主成亲了吗?赖在公主府无非是见不得我能常住,可你有什么地方比得了我,进得了公主的主殿吗?我是名正言顺的驸马。”
林沉舟愤怒至极,却又一点都不能反驳,顾景兰说的对,他和李汐禾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留在公主府没什么名分,被顾景兰嫌弃也正常,顾景兰才是想要激怒他的人。
林沉舟说,“是,我没有名分,可我是第一个住到公主府的人,且是公主亲自去林家带我回来,那时候你连公主都没见过。”
“那又如何,和公主成婚的人是我,又不是你!”
“圣旨已下,名分已定,我也是驸马,与你平起平坐,谁比谁高贵,你能住,我也能住。”
“给你三分颜色还开起染坊来,你在公主心里都没那只狐狸重要!”
林沉舟笑起来,“那只狐狸,是我送给公主的,所以她才会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