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兰,“……”
床榻里一阵微妙的沉默,李汐禾感觉到顾景兰的呼吸都要停顿了,她麻木地看着床帘顶端,似是要看出一朵花来。
她不尴尬,反正尴尬的肯定是顾景兰。
“那你忍着!”
李汐禾啧了声,夜深人静的,两人都心知肚明是什么情况,偏偏又没挑破。
“要不让青竹给你吃点药吧。”李汐禾说,“可以清心静气的。”
顾景兰咬牙切齿,“不必!”
谁知道这药吃下去会不会废了他。
“三更天了,你怎么还不睡?”顾景兰蹙眉,他就不信这点声音真的会吵到她。
除非她对他有想法!
又没想法,为什么会觉得吵?
李汐禾浅眠,有一点声音都睡不着,平日里就算睡着,半夜也会惊醒,总是整宿整宿睡不好。
“你别管!”李汐禾闭上眼。
两人较劲似的,都不再说话,可气氛越发暧昧,顾景兰微微侧身,看着她完美无缺的侧脸,有些惆怅。
她是真的很难讨好,怎么才能讨她欢心?
他觉得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待遇还不如那只狐狸,在公主府住几日,顾景兰发现她最喜欢那只小狐狸。
早膳时抱着,喝茶时抱着,看账册时也抱着,若不是青竹说小狐狸在地里跑来跑去脏,她都想抱着睡。
一只牲畜而已,这么宝贝,对人却很冷漠。
两人就这样同床异梦到天亮,谁都没睡好,李汐禾都在假寐,顾景兰是冰火两重天,翌日一早起来都眼下青黑。
顾景兰一早就在上药,他的人都没跟来,伺候他的婢女叫蔷薇,是李汐禾开府后买的婢女,平时都在外院伺候。
因为四个驸马都要住到公主府来,青竹采买了一批婢女,最近都在教规矩,故而把她还算满意的蔷薇派去伺候顾景兰。
顾景兰从小就是随从伺候的,婢女只有在他十岁前伺候过,十岁后,侯夫人就把他身边的人换了一遍,怕他太早知晓人事,都换了随从,顾景兰有些不习惯要自己上药。
可他的伤口在背部,自己很难够得着,“公主,麻烦了。”
李汐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