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香香还生死未卜,你怎能如此偏心?”
皇上何尝不心疼,何尝不气!可要怎么处理,手心手背都是肉,一个死了,要一个偿命吗?
他本就有愧于李汐禾,此事也是三公主有错在先,说破天也怪不到李汐禾头上。
“皇后,你是该好好管教三公主,免得她再惹出祸端来。这一次若她侥幸活下来,今后就禁足在宫中学规矩,不得出宫,若是死了……”皇上心口微疼,“那也是她的造化。”
皇后眼睛发红,恨意藏于伤痛之下,太子,三公主接连受辱,甚至性命垂危,皇上竟不责罚李汐禾,轻飘飘来一句是她的造化。身为母亲,如何能忍?
李汐禾也在旁淡淡说,“不要觊觎别人的驸马,真的很丢人现眼!”
这句话戳中皇后十几年来心底最隐晦的痛,先皇后和皇上青梅竹马,感情甚笃,是她觊觎皇后之位,才生出诸多事端。
“好,好得很,你们父女情深,是我儿命苦!”皇后掩饰了眼底的恨意,“皇上,别后悔!”
皇后拂袖而去,带着宫人浩浩荡荡离开。
皇上咳嗽,捂着胸口,精疲力尽,倏然扬手打向李汐禾,李汐禾也没躲闪,直勾勾地看着她。
皇上这一巴掌突然就打不下去。
“你是长姐,怎么能做出这样丧心病狂之事?”
“我比她仅大一岁,又不是她娘,凭什么让着她?父皇,您也别怪我,她追着顾景兰跑,性子偏执,满盛京谁不知道,您纵着,宠着,没有断绝她的念头,如今酿成祸事,都怪到我头上,这不公平。”李汐禾嘲讽说,“您不忍心教她,我来教,事教人一次就会了,以后她断然不敢再做出这样不成体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