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年,定北侯就要会战死在西北战场,西北军因太子设局而分崩离析,定北侯府有过一段时间的困顿。直到顾景兰平定西北乱局。
如今,定北侯府如日中天,地位无人能撼动。
用膳时,弟妹们对李汐禾这位大嫂也颇为敬重,侯府家风严,子女教养好,有顾景兰和侯夫人也没人敢出言不逊,李汐禾是既来之则安之,她本就是长袖善舞的人,很快就和小辈们打成一片。
她弄不清楚顾景兰的意图,就只能静观其变。
小辈们对李汐禾亲近,侯夫人虽不快,脸上却没任何情绪,顾景兰也看不出情绪来,李汐禾察言观色,并未感觉到他们的排斥,仿佛乐见其成,李汐禾心中更是狐疑。
她因重生数次,很难相信旁人,故而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审视和疑惑。
用膳后,顾景兰带李汐禾去了茶庄。
再一次来茶庄,李汐禾心情复杂,她被囚禁在这儿,也算不上受苦,她也立过誓言,绝无再被囚禁的困境,顾景兰竟敢带她故地重游。
他疯了吗?
“为何带我来这?”
察觉到李汐禾的不悦,顾景兰目光晦涩,淡淡说,“我带你来见一个人。”
李汐禾了然,他是带她来见生生的。
生生毕竟是他的庶长子,成婚了,她也算是生生的母亲,她没想到顾景兰厌恶生生,竟还想得如此周到。
看不出来他是这么传统的人。
生生见到李汐禾,很是开心地迎上来,扑到她怀里,“母亲,我好想您,您终于来看我。”
李汐禾被突如其来的一声母亲喊得心里一软,她没讨厌过生生,也没因顾景兰迁怒过生生。若不是顾景兰,她甚至都不会疏远生生。
“母亲也想你,在茶庄过得好不好?”
生生点头,他从未出过茶庄,这里又是轻骑的地盘,旁人对他很是照顾,不会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