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死,那便让他死!”顾景兰留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李汐禾没想到他如此在意陆与臻的性命,竟会不顾他的死活,有点出乎意料,可又在情理之中,她也觉得陆与臻配不上百花解毒丹。
陆与臻眼见着越来越痛苦,众人束手无策,李汐禾并不想陆与臻死,她是笃定顾景兰会拿百花解毒丹救人,可顾景兰不救了,她就有些被动了。
陆与臻死了,她的计划就被打乱了。
没了牵制顾景兰的人,局面对她极其不利。
就在她打算为陆与臻去给顾景兰求药时,太医惊讶地发现,陆与臻吐出鲜血后,毒素又减缓的趋势。毒素减缓,他也能有足够的时间配解药,太医擅长毒药,万分情急中竟真的配出解药,可他也不确定解药是否能解,只能禀告李汐禾,她点了头,太医把解药给陆与臻服下了。
陆与臻服药后,又受了一整夜的折磨,又是吐血,又是痉挛,好歹是命保住了。
顾景兰听闻后,被气笑了。
他一直都站在殿外,仰头看着天上的圆月,拿着一个白瓷小瓶,那是程秀刚从侯府带来的百花解毒丹,他放进了袖中,只当程秀没来过。
天亮了!
陆与臻也活了,可太医在给陆与臻把脉时,告诉李汐禾一件事,“公主,陆大人脉象奇特……似毒非毒,他的毒解得莫名,好像是体内有东西把毒素吸食。”
“这是何故?”李汐禾惊讶地问。
太医也有些摸不准,轻声说,“他体内好像有一直会食用毒的蛊虫。我分明摸到蛊虫的迹象。”
“他中蛊了?”李汐禾倒是不曾听闻陆与臻中蛊之事,他曾经活得好好的,这种歪门邪道只在苗疆流行,陆与臻怎么会中蛊呢?
李汐禾说,“能给他找出蛊虫吗?”
“能,下官能把蛊虫引出来。”
李汐禾阴沉片刻,点了头,“这毕竟是不祥之物,把它引出来吧。”
“是!”
太医年轻时去过西南,在苗疆学过引蛊的办法,银针行穴,封住心脉,缓缓地逼着蛊虫从他身体里游出来,蛊虫会顺着血管爬起来,爬到小臂时用针挑出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