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臻笑意微淡,听得出来林沉舟话里话外的恶意,他也忍不住有些难受。这几年为了让他官复原职,林沉舟也做了许多努力,甚至求了家中人帮忙,如今却要落井下石,恨不得顾景兰继续打压他,让他毫无翻身之日。
若说不难受,那是骗人的,曾经他人缘很好,朋友众多,和顾景兰闹翻后,朋友疏远,曾经挚友再无一人相约,都怕顾景兰报复,唯独林沉舟不离不弃,他曾以为和林沉舟会是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陈霖看他们三人相互内斗,并不参与,只是在旁看戏。
顾景兰说,“陆与臻,别以为官复原职,我就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公主能捧你上去,我就能摔你下来!”
“你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只会用蛮力和暴力处理一切,也多亏了你的蛮力,若你不打晕公主,囚禁公主,我还真回不了中书省,这辈子都被你压在尘埃里,我还得感激你。”陆与臻放肆地挑衅顾景兰,“顾景兰,看着你最讨厌的人前途似锦,你是不是很难受?”
顾景兰挑眉,陆与臻并不是这样张狂的人,他是内敛的,含蓄的,也是善伪装的,总是风度翩翩的君子做派。他们恶斗数年,陆与臻见了他也是退避三舍,从不敢这样的狂妄地挑衅他。
看来,这三年把他憋坏了,本性快藏不住了。
顾景兰冷笑,“我难受,就你?也配!”
陆与臻脸色微变,他最讨厌顾景兰的就是这副看不起任何人的嘴脸,好像他是全天下的霸主。
一样是侯爵之家,他哪点输给顾景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