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姑娘嘴比我们小侯爷还毒呢,这么泼辣怎么嫁出去!”
红鸢又要怼,被白霜拦住了。
白霜说,“公主府的卫兵听令,记住了,定北侯世子今后就是我们的驸马,不得无礼!”
“是!”一百多名卫兵齐齐喉道,“属下见过驸马!”
卫兵们声音洪亮,喊得茶山都震了震。
顾景兰是迫不得已承认这门婚事,可偏偏,白霜打铁趁热,故意恶心他,一声声驸马喊得他有火发不出来。
可顾景兰毕竟是顾景兰,脸皮厚得很。
“免礼!”
公主府的卫兵也不是吃素的,“谢驸马!”
晨风心想,小侯爷以后最痛恨的怕就是驸马这称呼了,这两位典军一个硬茬,脾气火爆,一个软刀子割肉,各有各的狠。
白霜说,“公主府的卫兵可以不进茶庄,可是,驸马,公主金尊玉贵,离不了人伺候,她的饮食起居都离不开人,可否让青竹进茶庄伺候。”
“用不着!”顾景兰冷哼,“我的公主,我会好好伺候!”
他拂袖而去,不理会公主府的卫兵,红鸢对着他的背影挥了一刀泄愤,接着把刀收着,下令,“扎营!”
晨风想拦,也拦不住,红鸢和白霜是打定主意要守着李汐禾,程秀知道公主府的人是不会走的,只能吩咐轻骑营的人,不要与公主府的卫兵起冲突。
太子府。
顾景兰掳走李汐禾,轻骑营和公主府卫兵起冲突之事已传遍了,太子被禁足期间也没闲着,消息灵通得很。
河东韦氏被抄,必然会连累到本家,失去河东韦氏的钱财供给,于太子而言如断一臂。
这事是李汐禾主导,顾景兰查抄,整个过程密不透风,他一点消息都没收到,等他知晓时已是他亲舅父来太子府求救。
为时已晚!
太子被禁足,什么事都做不了,且皇上一道圣旨调动了两个地区的节度使大军去查抄,是铁了心要杀鸡儆猴。
太子只能弃车保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