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祸已铸成,他是无心的,断无可能把祸越闯越大,稍微有点理智都知道要补救,顾景兰觉得李汐禾就是故意刺激他犯错的。
他一直被公主牵着情绪走。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可怕的敌人。
“是谁说不顾我的意愿,要日日行夫妻之事,这不是畜生是什么?”李汐禾有恃无恐地嘲讽,“哦,有色心,没色胆,虚张声势呢?”
“李汐禾,你再说一句,我就付诸行动!”顾景兰脖颈青筋暴跳,显然已压抑到极致。
李汐禾怎会怕他,“来……”
顾景兰见她如此嚣张,赶紧捂住她的嘴,李汐禾嘴巴被堵了,眼神却毫不掩饰在嘲讽他,顾景兰眼不见为净,在劈晕她和捂住她的眼睛间,选择拉过一旁的被子蒙住她。
李汐禾被憋得胸闷气短,他是要闷死她?
眼看李汐禾挣扎,顾景兰故意等她快呼吸不过来,再掀开被子,李汐禾恼怒地瞪他,顾景兰反而觉得有点愉悦。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魔了。
再和李汐禾单独相处,他真的要被刺激疯了,“你自己一个人老实待着吧,你非要嫁陆与臻,我就一直关着你!”
“顾景兰,我饿了!”
“那你饿着吧!”
顾景兰冷哼着离开,存心要给李汐禾一个教训,让守门的近卫说,“公主怎么喊,都别理她。”
茶庄门口,一个时辰到了。
红鸢的双刀已亮出来,森冷的刀锋迫不及待地要饮血了。
程秀冷汗滴下来,公主府这位典军脾气真的太爆了,她和白霜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剑拔弩张时,白霜也没拦。
晨风说,“你这姑娘,怎么就爱喊打喊杀的,我们小侯爷能吃了公主不成,一个时辰还没谈妥,你急什么。”
“你家主子是畜生,绑了我主子,你当然不急!”红鸢无差别攻击,霸道下令,“黎墨寒,给我打进去!”
黎墨寒刚要下令,顾景兰就出来了,“就凭北衙禁军三千人就想打我轻骑营,回去再领三千过来!”
晨风虽说觉得颇有道理,却忍不住想骂一声,小侯爷,都这时候了,你就不要再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