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舟咬牙切齿,抢答说,“我会的。”
陆与臻迎着林沉舟的目光,心中很清楚,若是执意与林沉舟争,他们之间的友谊就到此结束了。若是旁的事,他绝不会与林沉舟争抢。
可公主不行!
公主是唯一能帮他回中书省,能斗得过顾景兰的人。
“我也会的。”
林沉舟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陆与臻也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是他一贯的姿态,林沉舟恨得咬碎牙龈。
顾景兰哈哈哈大笑,鼓起了掌,“有趣,热闹,等你们成婚时,我会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也算成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仇人兄弟反目,过成这样,他都觉得欣慰极了。
林沉舟被激怒,一把拽着陆与臻出流水席往竹林那边去,英国公世子一头冷汗,“公主,你劝一下吧,他们可别打起来,今日花宴不能再出事了。”
陆与臻可打不过林沉舟,刚被顾景兰踢进水中两次,要再被林沉舟打出一个好歹来,他很难向国公府交代。
李汐禾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淡淡说,“随他们去呗,人家兄弟的事,外人不好插手。”
打残更好!
这群人只要不死于自己手里,她能逃过一劫吗?
林沉舟不是陆与臻的对手,他们若都愿意当驸马,不管是真的反目,或是谈条件,李汐禾都不在意。陈霖也会愿意的,就算他不愿意,太子也会逼他。
唯独顾景兰……
李汐禾看向顾景兰,却发现顾景兰的目光一直都定定地看着她,被她抓到也没有避开,理直气壮地看过来,一脸的桀骜不驯。
真棘手啊!
顾景兰举起酒杯,旁若无人地挑衅,“公主,我们也借一步说话?”
众人都沉默地等着李汐禾的反应,顾景兰的名声虽不太好,可也没人敢拒绝他的邀约,李汐禾显然只想刺激和挑衅顾景兰,并不想与他单独相处。
顾景兰嘲讽,“公主也知道做了亏心事,不敢面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