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相老谋深算,岂会让他得逞,“国舅爷,公主在说河东的事,是你韦家犯下的罪,你扯太子做什么?难不成韦氏胆大包天,是太子纵容,或是仗着太子的势?”
韦国舅浑身一僵,能在金銮殿上站着的,没有一个蠢材,稍有不慎惹火烧身,韦国舅只能磕头喊冤。
“既然国舅爷喊冤,孟氏来自河东,诸位可问她,我说的是否属实。”
孟氏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像是一朵要败落的花,眼底含泪,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看了看顾景兰,又看向李汐禾,眼泪落下。
“是,公主所说是河东曾经发生的事。”
“胡说,我韦氏对大唐之忠心,日月可鉴,不是你们三言两语便可污蔑!”韦国舅指着孟氏说,“公主与吕维安关系匪浅,她定也是公主的人,帮着公主铲除异己。”
“可笑!”李汐禾嘲讽,“人是小侯爷请来的,罪名也是小侯爷给我定的,定我罪时,孟氏是你们的人,轮到韦氏,孟氏就成我的人?我李汐禾做事,敢作敢当,你们韦氏在河东所做的一切,你敢说吗?你在盛京锦绣堆里所花费的银海,皆是河东韦氏给你的,不搜刮民脂民膏,鱼肉百姓,你们哪来的钱挥霍!”
李汐禾的诘问犀利沉重,问得韦国舅难以辩驳。
“父皇,当初我收集证据,您交由小侯爷去河东查抄,我所说之事,整个河东无人不知,小侯爷竟押着一个患有心疾的吕维安上京诬告我,我着实想不通。”李汐禾微笑地看向顾景兰,露出锋利的刀,“小侯爷,你在包庇韦氏,因为你的妹妹是太子侧妃吗?”
“李汐禾!”
“放肆!”李汐禾一巴掌扇过去,“你敢直呼本宫名讳,以下犯上,你想造反吗?”
顾景兰当众挨了一巴掌,人有些愣,满朝文武都愣了,小侯爷怕是从未被人如此下过脸面。可再大的屈辱,顾景兰在大婚当日就受了,如今觉得这一巴掌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