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两头为了争领地的凶悍雄兽,誓死扞卫自己的领土,谁也不退让。
这一架,打了一个多时辰,直到他们气喘吁吁,躺在练武场上,累得连枪和剑都提不起来,程秀让军医来给他们处理伤口。
两人好几处伤口都挺严重的,晨风在旁暗忖,这事要传出去是要被文官笑掉大牙的,他可要封紧所有的嘴巴。
可转念一想,今晚的事闹得这么大,连州离盛京又不算远,怕是要传遍了。
顾景兰先缓过气来,撑着站起,懒得理林沉舟,沉默离开。
林沉舟也踉跄起身,“顾景兰,你不会当驸马的,是吗?”
顾景兰冷笑,转身看着他,“林沉舟,你真是没出息,你想当驸马,你去求她回心转意,不是与我纠缠不休,本末倒置了。”
“你根本不了解她,你不知道她多么铁石心肠。”
没人比顾景兰更了解李汐禾多么狠心。
“既然她铁石心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