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说,“姑娘还受着伤,我们公子可细心了,就怕姑娘磕着碰着。”
李汐禾看了一眼顾景兰,顾景兰面无表情,不反驳就是默认,这简直不是他的作风,倒是像被迫上贼船的。
李汐禾说,“不好吧,轻骑要急着回京,这样会拖慢速度,我会过意不去。”
晨风说,“没事,姑娘的身体最重要,其他都是次要的。”
顾景兰欲言又止,似是想反驳,可李汐禾目光看过来时,他又沉默了。
被晨风和程秀这么一搞,怎么感觉他像是热脸贴冷屁股,顾景兰这辈子都没这样坐立难安的时刻。
“谢谢!”李汐禾维持礼貌。
李汐禾上了马车,苗苗陪着她坐马车。
晨风说,“小侯爷,听我没错吧,姑娘对你笑了。”
顾景兰疑惑,“是吗?”
他怎么没看出来?
苗苗撩开马车的帘子,天气很好,阳光明媚落在马车里,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李汐禾透过窗户看轻骑营,没看到吕维安的囚车,一千多人的队伍排成长队,她们的车队在前面,李汐禾摸不清楚吕维安的位置。
她怕苗苗起疑,也没打探过。
“马车走得慢,真的不会耽误速度吗?我瞧着小侯爷急着回京。”李汐禾试探问。
苗苗说,“公子的心思不难猜,想兼顾呗,姐姐,我是第一次见到他对谁这么用心。”
她也不是为了撮合李汐禾和顾景兰,就是说了实话。
“昨夜还说若不同意嫁他,他要威逼利诱和强迫。”
苗苗确有其事说,“他做得出来,早和你说了,人品不怎样!”
“他做过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