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做了半世的夫妻,从未说过这样动听的话。
可哪有人求娶是这种土匪做派,三更半夜把她堵在溪边,自我介绍,还说了嫁他之后的诸多好处。
霸道蛮横,又自信,好像从未想过她会拒绝他。
她真不会拒绝!
这简直是瞌睡送枕头,三个驸马就顾景兰绝不会娶她,若知道她要娶四个驸马,他就会撂挑子不干,怎么可能做出与人共侍一妻的蠢事。
然而,即便许下白头之约,到了盛京,他仍会知道真相,也会知道她一路上虚情假意,虚以为蛇,这婚约也会不作数。
“小侯爷,你位高权重,家世显赫,我……我只是一介商贾,配不上你。”李汐禾清醒地意识到,想要顾景兰心甘情愿陷入这场驸马之争,并非易事。
“商贾又怎样,我要娶门当户对的妻子,不必等到今日,侯府也不在意门第,娶妻只看人。”
以顾景兰的年龄,尚未婚配,着实少见。
一来,是他挑剔,遇不到想与之共度一生的女子,二来是他在盛京名声极差,又当街刺伤陆与臻,陆与臻是盛京贵女心目中的如意郎君,谁还肯嫁给他。三来,皇上也有意拖着他的婚事,否则他孩子都能爬了。
李汐禾又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敢擅自做主。”
“你是听父母之命的人?”
走南闯北做生意,见多识广,并不是困在闺阁方寸之地的大家闺秀,她极有主见,不像是会听父母之命的人。
“你有所不知,我听我父亲的。”
“你父亲会拒绝我这样的女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