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汐禾和陈霖刚出公主府就看到刘子安出殡的队伍从门前过。
漫天纸钱飞扬,似是故意的,有些纸钱还飘进公主府里。
刘子安出殡的路,怎么都绕不到公主府来,刘府显然是为了恶心她。
也算是给她一个下马威。
青竹看到有人故意隔墙把纸钱扬进来,火冒三丈。
李汐禾天生反骨,重活几世,已不打算受气,“来人,在门前烧纸,送刘公子一程,一路走好!”
“是!”青竹疾步进去,有婢女搬出火盆,等青竹拿来纸钱,当着出殡的队烧起来。
出殡队伍里,刘子安的母亲小吕氏红着眼,恨恨地盯着李汐禾,恨不得把她抽筋扒皮。
李汐禾微微扬起下巴,冷漠地看着她,吕氏被她的气势压着,脊骨发冷,又恨又惧。
刘相的嫡次子刘治扯了扯小吕氏的袖子,示意她不要生事。
他本不打算从公主府门前过,也不想挑衅李汐禾。
可他抵不住夫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唯一的儿子被杀,他们还不能讨公道,吕氏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这才有出殡的队伍从公主府门前过,故意恶心李汐禾之事。
陈霖也有心劝李汐禾退一步海阔天空,可看到吕氏那样愤恨的眼神,他终究是没说什么。
刘子安是真的天怒人怨,还想凌辱李汐禾,死不足惜!
“儿子,你死得好冤啊!”小吕氏哭天抢地,“你在天上好好看着吧。害你之人,迟早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青竹性子泼辣,可忍不了,“哎哟,恶事做尽的人只会下地狱,还想上天,做梦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