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姒饮冰说破冰法剑和松文法剑本来都是炼器堂的同一批玄字号的剑胚,但是破冰法剑只加持了一次,而松纹法剑可是经过了三次的加持,于是,品质就堪比地字号法器了!
所以,在他得到松纹古剑之后,他曾经想象过该如何让这口剑变得更好,更强!
如果能将之加持五次、六次呢?那又会发生什么?
李元青压下心中的悸动,面上却默不作声。
晁古今见他沉默,以为他在思索自己方才那番话,便继续道。
“前辈也觉得有理吧?一成半的加持成功率,加持五次,成功的概率是多少?两成的加持成功率,加持五次,成功的概率又是多少?这一来一去,差别可就大了,所以放眼天下,也只有我们丹溪宗绘制的加持符才配叫做金骨符!”
李元青望着这位一宗之主,又望向亭外那条清澈蜿蜒的丹溪,不免点了点头。
“嗯,照你这么说,这金骨符还确实是个好东西,那这枚金骨符,我就收下了。”
李元青将那张符箓翻来覆去又看了一遍,郑重地收入袖中。
“哈哈,前辈谬赞了。”
晁古今笑着摆手,眼中却闪过一丝欣慰,这位供奉长老肯收下这枚符箓,至少说明对自己对丹溪宗的认可!
李元青抬起头,目光越过晁古今的肩膀,落向亭外那条蜿蜒的溪流。
“不过,这金骨符和这条丹溪又有什么缘故?为什么你方才说绘制金骨符必不可少的材料便是这溪水?”
话一脱口,他便见晁古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虽然只是一瞬,却被李元青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心中了然,这也许是关乎宗门立足之本的秘密,自己虽是供奉长老,却终究是外人,再追问下去未免有些不知进退了。
李元青笑了笑,又摆手道:“当然了,道友如果不方便说的话,那就算了,李某自当体谅。”
“前辈言重了。”
晁古今摇了摇头,他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走到亭边,负手望向那条在阳光下泛着粼光的丹溪。
“若是旁人询问,晚辈还真的得保密!”他转过身望向李元青,眼中满是诚恳,“可前辈乃是本宗的供奉长老,既是前辈下问,晚辈必须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