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再次郑重地向李元青道谢,随后便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一人收集魔修的遗物和那柄染血的魔剑,另外两人则以御物术将那些凡人的尸身聚拢在一起,让这些无辜的凡人入土为安。
李元青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三个充满朝气的年轻弟子。
他们安葬村民时,御物术施展轻柔,甚至会为惨死的老人合上圆睁的双眼,那份认真与悲悯,让他心中微微触动。
李元青满意的笑了笑,不再停留,身形一动,青鸣飞剑便已出现在脚下。
剑光一闪,他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冲天而起,继续朝着玄州方向飞去,经此一事,他原本因为之前死战而有些紧绷的心情,似乎也因这三个仙剑门弟子的出现,而轻松了许多。
大半个月后,玄州禹王郡城。
郡侯府内张灯结彩,红绸金幔挂满廊柱,空气中弥漫着美酒与佳肴的香气,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一派奢华喧嚣之景。
郡侯司马无寿正于府中最大的聚贤殿大摆宴席,殿内宾客满座,皆是他封地之内那些修仙世家的当家人,这些人衣着华贵,腰佩玉饰,从护体光上看,个个修为不俗。
当然宾客之中更多还是则是禹王郡内大大小小的“柴明大人”,也就是八大姓出身的药材包税官,这些人虽身份稍逊,却个个腰缠万贯,席间频频向主位敬酒,满脸谄媚之色。
李元青对此早有耳闻,这玄州治下共分三郡,每郡皆设郡侯,代代世袭罔替。
郡内全部土地皆是郡侯的私封之地,连生杀大权都尽握其手,也正因如此,玄州三郡律法各异,各自为政,俨然是一个个独立的小国。
就说这禹王郡吧,每年产出的大批灵草药材,按例需上交五成给仙剑门,余下五成则归郡侯自己处置。
有了这份源源不断的财富,司马无寿便可大肆炼丹炼器,或是将药材高价出售给散修,再用所得招募修仙者为己所用,如此循环,这些世袭郡侯自然高枕无忧,权势日益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