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一道白光划破天际,潇洒而至,飘然落在茅舍之前。
来人正是李元青,他身着素色道袍,举止从容,周身护体白光温润内敛。两个女弟子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御风而行,一齐迎了上来。
左边那位面容清秀的蔡师侄率先开口,语气恭敬。
“李师叔,您回来了。”
李元青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园中的菜畦与药草,见打理得井井有条,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嗯,这几个月辛苦两位师侄打理园子了。”
右边那位身材丰腴的庞师侄笑着说道:“师叔这是说哪里话,都是我们该做的。此番您总该休息一段日子了吧?前番去剑川郡收药,您可是去了整整三个月。”
“呵呵,只怕不行。”李元青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方才我已去公事堂又领了一件差事。”
“什么?您又要出门?”蔡师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与庞师侄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可否按照门规告知我们您的去向?”
“这次我要去一趟遂宁郡收药,大概需要几个月才能回来。”
李元青一边说话,一边迈步向茅舍走去。
两个女弟子紧随其后,进了茅舍。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书桌、一把木椅,书桌上堆着几本功法册子与几块两仪元石。
李元青兀自收拾着换洗的衣裳,面无表情地问道:“蔡师侄,你方才欲言又止,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蔡师侄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
“李师叔,我说公事堂管事的是不是在故意消遣您?哪有连着给您派收药这种苦差事的?您这五年,几乎一半的时间都在外头跑,从未接过一次例行执事的美差。”